
当下,城市美术空间正经历从“高大上”到“小而美”的转变。人们深入探寻社区口袋公园、地铁站点等多元场景,聚焦微型美术馆等新型空间,探寻艺术新的可能。这些“家门口的艺术空间”,打破了美术与大众的隔阂,让艺术走出专业场馆,融入日常生活。它们散布在城市角落,以就近化、常态化、亲民化的美育服务,打通公共文化服务“最后一公里”。居民无需远行,就能在日常通勤、休闲漫步中邂逅艺术,感受城市美学品位的提升。这些“小而美”的场馆生动展现了城市美术新空间社区嵌入式的发展实践,为城市文化建设与美育普及提供新思路。本期时评,围绕这个话题展开讨论。
当前,中国公共文化建设已从基础覆盖迈向效能提升的关键阶段,美术公共服务的创新突破,核心在于打破专业场馆围墙,让艺术真正扎根社区、融入日常。不同于传统专业美术馆的“高高在上”,微型美术馆、街头艺术角、美育驿站等社区嵌入式美术新空间,以“小而美、接地气、强参与”的创新形态,走出文化惠民新路径,不再是美术作品单向展示,而是通过“审美再生产”激活社区日常公共空间,在烟火气中重构城市基层公共性,这也是新时代公共文化服务提质增效的重要创新实践。这一实践背后,是对城市情感疏离困境的回应:效率至上的城市发展,让情感变得稀薄,“附近”的萎缩不仅是地理距离拉远,更是邻里联结与生活温度的缺失,而社区美术新空间,正是摆脱这一困境的创新载体。
传统专业美术馆作为美术传播主流载体,长期陷入“制度化”局限:选址集中在城市文化核心区,空间设计、展陈逻辑均遵循专业审美范式,俨然一座“审美殿堂”。这种定位虽树立了美术专业标杆,却形成双重壁垒:物理上与居民生活空间脱节,需专门抽时间前往;审美上以专业标准为标尺,让普通居民心生距离感,只能被动旁观,难以真正参与。而社区嵌入式美术新空间的创新,在于彻底打破这种“壁垒思维”,将美术空间“嵌入”社区肌理,不追求宏大规模,不固守专业范式,让美术服务从“被动供给”转向“主动适配”,成为居民触手可及的日常,这是对传统美术公共服务模式的根本性革新。如今,艺术介入日常形式更趋多元,社区门卫室艺术改造、旧物橱窗、邻里美术沙龙等,都是这种创新实践的延伸。
社区美术新空间的首要创新,是实现日常公共空间的“审美活化”,让闲置角落变身“美育阵地”。空间从来不是单纯的物理容器,而是承载生活与情感的载体,社区美术新空间的实践创新,通过轻量化、本土化改造,让社区地铁廊道、口袋公园、闲置墙面、楼宇角落,都成为审美载体。这种改造不破坏社区原有肌理,不增加居民负担,却能让美术从“奢侈品”变为“日常景”,让居民在买菜、散步、通勤间隙感受艺术之美,实现“审美融入日常、美育浸润人心”的创新目标,也让城市精细治理有了更具温度的表达。
更为关键的创新,是推动审美主体的“身份转变”,让居民从“看艺术”变为“做艺术”。传统美术公共服务多是“我展你看”的单向模式,社区美术新空间则打破这一局限,以“在地化、生活化、参与性”为核心,让居民成为审美实践主角。社区美育驿站的书画课,让退休老人用画笔记录社区变迁;街头艺术工作坊,让青少年用涂鸦表达青春想象;街巷彩绘活动,让邻里携手勾勒民俗风情,让居民的生活体验、社区记忆,都成为创作素材,让美术作品充满烟火气,也让居民在创作中收获归属感与成就感。
城市化进程中,人口流动频繁、居住形态变迁,让不少社区陷入“原子化”困境,邻里疏离、缺乏认同,公共空间沦为单纯功能场所。而社区美术新空间的创新实践,以艺术为纽带,让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居民,在共同创作、相互欣赏中打破隔阂、建立联结,在协作中形成集体记忆,构筑社区文化认同。这种基于审美共鸣的联结,比制度约束更具生命力,让社区从“居住空间”转变为“生活共同体”,也为城市公共性建设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创新样本。
美术作为可跨界的视觉语言,创新实践无需复杂形式和高端设备,核心在于贴近生活、贴近群众。社区美术新空间的创新,恰恰抓住了这一点,扎根本地、扎根生活,让艺术成为串联人心的柔软介质,在效率至上的城市中,勾勒细腻情感纹理,解除邻里疏离困境。当然,这种创新实践也面临现实挑战:实践者主体归属模糊、管理维护困难等,这也引发思考:城市发展中,应如何为这种“慢节奏、真情感”的创新实践留足空间,如何珍视那些无法量化的人际联结与精神价值。
站在公共文化高质量发展的时代节点,恰逢“十五五”公共文化建设启程,社区嵌入式美术新空间的创新实践,为打通公共文化服务“最后一公里”提供了鲜活样本。它以“破界”为核心,打破专业与日常、供给与需求的壁垒;以“赋能”为目标,激活空间价值、唤醒居民主体意识,让美术真正走进烟火人间,让城市因艺术更有温度,让生活因审美更有品质。这正是公共文化建设的初心:让文化融入日常,让美好直抵人心,让每个普通人都能在审美实践中收获获得感与幸福感,让公共性在市井烟火中生生不息,让社区美术新空间成为城市文化创新发展的重要力量。
在当前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中,单纯依靠大型专业场馆已难以完全回应群众对日常化、就近化、高品质文化生活的现实需求。公共文化服务“提质增效”的核心,不只是增加供给数量,更在于提高服务抵达基层的能力、提升人民群众参与的广度和增强文化空间的持续运行效能。美术馆作为公共文化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正在从传统意义上的展览体系逐步走向更加贴近生活场景的社区嵌入式空间。相较于大型美术馆,社区美术馆更接近日常生活流线,也更容易与居民的步行、停留、交流和参与行为发生联系。正是在这样的转向之中,口袋空间、架空层、过道和边角场地开始成为“家门口的艺术空间”的现实载体。
红柿美术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明路街道红柿苑小区,原本位于居民楼首层的架空层空间具有半开放、可通行的特点,也是邻里交往的重要共享空间。但这一空间并没有真正发挥出公共作用,一间位于居民楼架空层的储物房长期作为堆物空间使用,既缺乏明确功能,也未形成真正开放的公共属性。
在东明路街道支持和社区枢纽站的策划下,这一架空层空间以“美术馆式微更新”的方法被重新激活,通过对墙面、灯光、尺度和动线的专业化处理,把原本属于城市大型美术馆的展览机制压缩、转译并嵌入居民区单元之中。经过这一轮微更新,原先长期被杂物占据的堆物空间,逐步转化为一个具有“白盒子”特征的小型展厅:空间边界更加清晰,观看秩序得以建立,艺术展示获得了基本的专业条件,居民也由此能够在日常生活路径中进入一种不同于社区宣传栏或普通活动室的审美场域。正是在这一意义上,这一空间被命名为“红柿美术馆”,开始嵌入居民区内部的日常生活结构之中。
红柿美术馆建成之后,其功能并未停留在可供展览的单一层面,而是在持续运行中不断扩展边界,逐步显现出复合型公共文化服务空间的特征。开馆初期,空间首先以展览和公共教育活动为主要内容,通过展陈、工作坊和课程实践,将艺术引入社区居民可进入、可感知、可参与的日常场景之中。随着项目的推进,这一空间所承载的功能进一步外延,不再只是艺术展示的发生地,也逐渐成为连接社区居民、街道治理与公共服务资源的基层节点。艺术在这里不再只是被观看的对象,而成为组织居民参与、激活社区关系、整合多元资源的重要媒介。也正因为如此,红柿美术馆的意义,已不只是在社区里建起一个美术馆,而是在更深层次上探索了公共文化服务如何借助艺术空间下沉基层、贴近生活,并在真实社区运行中形成可持续的公共性。
如果说红柿美术馆一期建设解决的是“架空层内部能否成为美术馆”的问题,那么第二期微更新所回应的,则是一个社区微型美术空间如何由展厅内部进一步延展至整体环境的问题。在一期空间完成改造并叠加展览与社会服务功能之后,架空层外围环境的问题逐渐显现:顶部铝板老旧污损、局部脱落,助动车停放杂乱,通行受阻,整体秩序松散。也就是说,展厅内部已具备专业性,但外围空间仍停留在粗放管理和生活杂用状态。这种内部已更新、外部仍失衡的反差,恰恰成为推动第二期微更新的重要契机。
第二期微更新首先体现为一种以艺术空间为触发点的基层协同治理机制。街道、居委会、居民志愿者、物业等主体与艺术家团队共同参与其中,使原本较为松散的空间管理转向围绕公共文化空间展开的协同治理。在这一基础上,第二期微更新采用了“内容驱动更新”的方法逻辑,对架空层花坛区域进行重新界定,不再仅作为绿植容器,而以装置艺术方式介入,形成“艺术生境”展区。由此,第二期更新并不是先抽象地改善环境,再考虑如何使用空间,而是以具体艺术内容反向牵引空间形态和使用秩序的生成。
在这一轮微更新中,《长三角原生植物图谱》装置成为最具代表性的核心内容。该作品源自社区枢纽站与上房园林植物研究所合作的“艺术生境”项目,经植物学专业核对和艺术转译后,将十种长三角原生植物转化为装置化的视觉呈现。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岩彩绘画工作室副教授陈静带领学生,通过两天工作坊组织居民参与创作和布展,完成了从材料体验到视觉建构的全过程。由此形成的,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公众体验课”,而是一种建立在专业创作与公共参与之间的分工协作结构。
红柿美术馆的二期微更新说明,小尺度社区空间完全可以成为高质量公共文化服务的重要载体。其关键并不在于空间面积有多大、设备是否完备,而在于是否能够在有限条件下形成清晰的内容逻辑、基本的审美标准、可持续的协同治理机制和稳定的公众参与路径。对于当前强调“文化惠民”和“提质增效”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而言,这类空间的优势恰恰在于它更接近日常生活,更容易实现服务就近抵达和常态化运行。
从城市文化建设视角来看,红柿美术馆提供了一条从“高大上”走向“小而美”的现实路径。它突破了艺术空间必须依附中心城区、大型场馆和单一展陈逻辑的既有认知,表明架空层、过道、花坛等日常生活中的空间,同样能够通过微更新转变为具有文化属性和社会功能的公共节点。这类空间一旦形成稳定机制,就能真正打通公共文化服务“最后一公里”,让优质美术资源走进基层、贴近群众、融入生活。
国家出台政策,提出坚持文化惠民的提质增效行动,其要旨在于打通公共文化服务“最后一公里”。美术向来是公共文化服务最前沿、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之一,自然也是提质增效行动的核心保障。
从方法论的角度,在硬件上,如何建设一条就近就便、就在身边的馆群链,成为真正实现美术资源“活”起来、“动”起来、“沉”下去的工作作风的途径。在软件上,如何改变所谓“正规”“完整”“纯学术”等指标下的展览,而转向匹配物理空间、与居民贴近、小而美、不牺牲专业质量的活性展览成为工作的重要内容。换言之,因地制宜甚至修陋如新、因需而设的社区美术馆、公共艺术空间、基层美术辅导站点将承载起美育普及、文化惠民的基础性、决定性的载体功能。
美育是一项没有时间限制、对象限制、量化标准和止境的事业,它以塑造完美人格,促进人全面和谐的发展为最根本和最核心的任务,以浸润作为工作目标和路径,一般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和层次:感知美、理解美和创造美,这里的创造美主要指的不是艺术作品,而是思想、行为、语言、与社会的协调方法以及生活方式本身,直接或间接促进文化的良性发展以及全民文明质素和质量的跃升。
美育似乎是一种不言自明的“习俗”,但实质上,人类虽然有对美的需求,但这并不是一种纯粹的自觉,更不是生而知之的能力,而是有条件的需要和接受过程。要做好这项利国利民的工作,关键在于正确理解何为文化惠民。所谓文化,指的是真正有价值又可为居民接受的知识精华;所谓惠民,不是具体美育组织者、实施者对居民自上而下式的施恩,而是国家以人为本,为减轻居民时间、经济等成本压力且不影响正常工作、生活,以低偿或公益的可持续性模式,将实惠就近变现而实行的便民行动,具体到以美术为方法的美育,就是实现美术服务与审美需求的精准对接。形式上应严格避免任务式、短期性、功利化、吸引力差的美育安排。
所以,提质增效的要求被提了出来,这是在过去美育工作基础上的更高要求,也是改变过去存在过的形式化、低效能的工作状态和资源浪费,优化整合社会美育资源就是其合理的逻辑化程序,它包含三个方面,一是财政资金的支持,一是物理空间的准备,一是文化提供者的合作,包括但不限于高校、艺术机构、策展团队的专业资源。
在不增加居民负担的前提下,充分利用自有的或邻近社区可以联合使用的物理空间,使之具备一般性的展陈、培训、公教甚至创作功能,这是只要努力协调便可实现之事,这考验的是社区负责人的意识、观念和积极性,同时考验有志于与社区开展合作的策划者。资金、资源有了保障,以小美术馆经营运作为主要形态的社会美育事业将以软性、弹性、活性的姿态良性发展,当然,工作的重心自然就转移到了美育内容的填充与扩充,这实际上有利于打破大馆的资源垄断、策展惯性,更有利于发挥更多小馆运营者的主观能动性和客观灵活性。小美术馆群链的辐射范围就在一里之内,正因其小,更有利于在形式上、创意上、品质上、效果上、周边上做足功夫。在小美术馆群链美育实施过程中,尤其是在推广之初,此乃切要之务。另外,如何把握展览的频度,既不使居民生出不胜其扰之念,又能让社区居民在长时期内保持参与热情,真正赋能社区居民美育,使其能更多受益,如何在有限空间和对象的条件下提质增效,对小美术馆运营者或策展人是个不小的挑战。
社会美育永远不可能一蹴而就,它承载着其背后的关联内容,即借助艺术性中的美感部分达成影响、教化、孕育的功能,以嵌入式谋发展、以浸润式求效果,其目标指向生活艺术化的普遍,人与自己、人与人、人与社会的融洽,生命的智慧增长、灵性提升和人性完满。和学校的美术教育不同,它也不以有限的桃李芬芳为鹄的,但发挥艺术的氤氲之美和化育之功。
小美术馆群链一方面可以作为标志性大馆的有机补充,一方面又具备自足性生长功能。在成本控制、运营灵活性、管理、宣传等方面甚至更有优势,且并不影响艺术发展和学术发掘,一样可以津梁古今、传承精神。
在城市发展进程中关注社区新空间,从日常生活着眼去美化社区,总体上是社会进步的表现,但要注意美育的方式方法。可是,当我们去分析那些公园里的花卉主题绘画和火锅店里的书法时,就会发现,我们面对的不仅是艺术介入社区新空间的方式方法问题,而是这些艺术作品的质量以及背后的艺术家的素养问题。
社区美育新空间的拓展总体是好事。美育作为一种重要的公共文化服务方式,无论在服务数量还是服务质量方面,近年来已经取得长足进步。上海、成都、南京等大城市已经建设了很多社区美术馆,上海还有 “电梯美术馆”。近年来,在“美育浸润”等政策的引领下,社区美育已经从社区美术馆、社区讲座等延伸至市民的日常生活,构建人的素养培育体系;从艺术教育向社会美育转型,关心每个人的全面发展;从“艺术介入社区”到艺术介入市民,艺术家不再是局外人去“介入”,而是主动关心市民的感性特质、人格教育、情感体验并与市民一起成长,这些都发生了较大的转变。在持续推进美育的深度和广度的同时,也在塑造“新市民”,保护和发展非遗,助力社区综合文化建设等方面发挥了公共文化服务应有的作用。拓展美育空间、深化对社区居民的认识、创新美育方式等内容也在其中。但如果提升这些进入社区新空间的艺术作品的质量,把控艺术家的数量和素养,进而形成一个包括资金、社区新空间规划、艺术进入社区新空间的招引和准入制度、社区新空间与艺术作品的搭配机制、社区居民和艺术家的协调机制等在内的体系,则会从更为根本的层面上解决当前出现的问题,并为未来实现美育服务的常态化、亲民化做铺垫。
从艺术介入社区到艺术家主动关心社区、融入社区,这种变化就表明不再像以前那样把社区居民和艺术家、知识分子做一种“区隔”。打破这种境况的原因,除了艺术家在不断调整自己的创作观念,还有社会发展进程中市民审美素养得以提高,政府和社区工作人员在其中做了更多协调服务工作。
提升其艺术质量的渠道除了遵循艺术的规律外,视角和方法更应该关注艺术之外的环境和人(社区居民)。不是所有艺术作品都适合融入社区新空间,比如实验类、探索类的作品,可能更适合在严肃的美术馆展出。我们不能说社区新空间的作品的质量不高,但判断一件艺术作品的质量高低,既涉及艺术作品是否适合当今的社区环境和社区群众的问题,更涉及艺术作品是否引领时代风气甚至改变时代的问题。对前者来说,那些以公共文化服务者的视角和身份主动去参加社区营建、社区美育、景观改造、节庆营造、日用品设计等问题的艺术家及其作品,就是较高质量的、就是契合社区新空间的。比如四川内江某老旧棉纺厂的旧厂房,被改建为中高端茶馆,摄影家在其中举办以老厂职工青春为主题的摄影展,就契合这个社区新空间,再加上其不俗的、专业的摄影技巧,就可以创作出较高质量的摄影作品。而对后者来说,真正引领时代甚至变革时代的艺术家和艺术作品极少,可遇而不可求,不仅不在社区美育的大概率范畴内,而且判断其是否适合在社区新空间展出的依据,也是基于社区群众的审美利益——提升审美素养、获得审美愉悦。而社区居民的趣味偏好、社区居民的身份认同、日常闲暇注意力、娱乐生活、对社区的情感、对艺术的认识、居民间交流和沟通的意愿及能力等因素则是这一利益的日常体现——就近化、常态化、亲民化的要求也在其中。■
《中国美术报》艺术中心内设美术馆、贵宾接待室、会议室、茶室、视频录播室,背靠中国国家画院,面临三环,功能齐全、设备完善,诚邀您到此举办艺术展、品鉴会、研讨会等活动。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国企央企加速清退劳务派遣!2026年底前必须整改完,千万打工人面临大变动
中科院院士方岱宁2月因病去世,学生称听说其是在国外参加学术会议期间走的
40.98万起!充电5分钟纯电续航420km 腾势N9闪充版胜算有多少?
“5·19中国旅游日”山东分会场|“顶流门神”从年画里“走”上舞台,当起潍坊文旅推荐官!
“5·19中国旅游日”山东分会场|与文明同行,享品质旅程,山东导游发出文明安全旅游倡议
中国游记丨老外爱上“挑战式旅游”!从走马观花到深度体验,他们正在重新认识中国